次的腋下枪套和两把血枪,以及一只三只小眼亮闪闪的球状机械生命。
确定阮闲看清之后,那只小球啪地把助理机械的壳子合起,又开始操纵着它晃晃悠悠地漂浮,动作里多了几分得意的味道。
阮闲好笑地摸摸那圆滚滚的机械,终究决定把自己的新发现埋在心底。这份缥缈的“喜欢”只是他腐烂已久的人生中那一点点火星,很快就会熄灭下去。
毕竟他不希望它成为破绽。
阮闲又看了眼面前的盛开的梨花,坚定地转过身,开始向自己的病房前进。
傍晚。
余乐把自己包在整齐的正装里,眉毛紧紧锁着。他的眉眼本来就锋利,乍看起来倒有点上得了台面的忧郁气质。只可惜,他一开口,那份正经人的气息便荡然无存。
“老子要被这领子勒死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季小满又穿回了长长的阔袖,尽职尽责地扮演他的仿生人,甚至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抱怨,她只是翻了翻白眼。
一株雪比他们想象的要好找,它似乎有甄别受众的独特方法。他们两个在传闻中的记忆酒吧坐下没多久,被人盯上的感觉就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两位要些什么?”美艳的调酒师在吧台后微笑,她的瞳孔是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