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我觉得不像秩序监察的人,寻思着再观察看看。”
“小心点,宁愿要洛非那样的傻小子,也别弄个秩序监察进来。”
“还用你说。”
“洛非的情况怎么样?”
“还那样,他真以为我们就是个读书会呢。”烟姨语调里没有轻蔑或是嘲讽,笑容反而有点苦。
“继续说你那边的情况吧。”和她对话的男人果断跳过了这个话题。“这次中枢那边的消息……”
“没有消息,一切照常。有新人进来不假,中枢那边没有进行测试的意思。我特地问过,那边可能想再观察观察。狼也没有动静,暂时不需要担心。”
“我那边也没有狼袭,最近主脑的监察有点松,这不是个好兆头……”
他们完全没有把话掰开说的意思,唐亦步一时无法判断那些词句的具体含义。他蜷缩身体,把自己尽量藏进纸箱堆,听得越发认真。
“规律不变的话,袭击应该就在这两天,我待会儿会回去盯着。”烟姨沉默了会儿,再次开腔。
“这是目前为止最稳定的一个中枢了,决不能有闪失。”
“嗯。”烟姨喷出一个烟圈,“仿生人秀场那边呢?这都多久没消息了,如果教授一直没有指示,我们没必要聚得这样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