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是对于“作品”的珍惜和怜爱。
而这让他越发感到挫败。
……如今这份不正常的爱意正让自己变得软弱。
现在看来,他的情绪整理同样悲惨地失败了。唐亦步抓住了他的目光,可怜兮兮地瞧回来,阮闲做了深呼吸——有那么一刻,他简直想冲上前去,掰开那个仿生人的头盖骨,检查下那个半个椰子大小的电子脑里到底转着什么主意。
“阮先生。”唐亦步声音软绵绵的,他不叫他“父亲”了,并且毫无疑问在撒娇——十二年前,每当nul-00遇到自己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时,它都会这么干。
可惜唐亦步的示弱攻势还没彻底展开,一个急刹车把阮闲刚刚萌芽的心软迹象瞬间碾没。
唐亦步做了个深呼吸,确切地朝余乐展现出了杀气。
“操,别冲我来。”在卡洛儿·杨抒情的长叹中,余乐尖着嗓子答道,听着像是紧张到了极点。“赶快问问你们后面那个——路中间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一个少年正站在车来车往的马路中间。明明是夜晚,他却戴着一副古怪的深色眼镜,正正巧巧站在装甲越野的必经之路上。这里刚好是条岔路,无数检查光束反复扫描,余乐根本不敢贸然做出可疑的变道行为。
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