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按照流程进行了记忆思维转移,‘获得新生’的志愿者情绪良好。按照当时的规矩,为了确保替换下的躯壳不被用在其他方面,躯壳会在志愿者及至少一名担保人的见证下冷冻粉碎处理。”
“但是在销毁的时候,本该没有知觉的躯壳醒来了。他还没有恢复神智,只是晕乎乎地问了句话。‘结束了吗,大夫?’……当时那具‘躯壳’是这么问的。”
阮教授的语序很慢,声音仍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呢?”虽然阮闲对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转移”不过是最容易被接受的宣传词。复制走思维后再专门消除无异于脱裤子放屁,横竖淘汰的躯体都要处理掉。普兰公司不会把资金浪费在这种地方。
“当时项目正要投放市场,肯定不能出这种舆论危机。这件事被解释为遗留数据的影响,志愿者对麻醉剂不敏感,旧躯体还保留着一点数据碎片。志愿者‘本人’和家属乐意接受这种解释,舆论也没有激起太大水花。”
阮教授语调里的无奈越发沉重。
“后期也出了类似于‘替换身体后人格出现轻微变化’的质疑,但普兰公司都将它们解释为健康状况改变导致的精神改变。实际上,只不过是当时技术不到位,做不到全脑资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