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吗?”
他捉住唐亦步的手腕,将那只细密伤痕的手在唐亦步本人面前甩了甩:“手不要了?”
“我们来谈谈花束补丁的事情吧。”唐亦步目光游移,口气严肃。
“谈这个用不了整整一小时。”阮闲挑起眉毛,“一分钟后再谈也不迟,你别闹腾了,让我给你治治伤。”
“这种程度明天就能好。”唐亦步坚持不看自己的手。
“可我看着不舒服。”
“这段感情真的让我生活中多出很多难题。”唐亦步的口吻相当奇妙,听起来有点像抱怨,但又有点兴奋。“咬舌头也挺疼的。”
“我习惯了。”
唐亦步眉头反而皱了起来,他转过目光,打量了阮闲一会儿。随后他张开双臂,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对方按在了身上。
“这和‘你感觉到疼’有关吗?”唐亦步一只手扯了扯阮闲的脸,疑惑地表示。“你‘习惯’了,所以再施加新的疼痛也没关系?这是什么逻辑?除非真的没办法,我不想看你受伤。”
阮闲没回答,他只是借着眼下的姿势,将身体前撑,吻了吻唐亦步的眼睛。
“没什么关系,是我判断错误。”几分钟后,阮闲撑起身体,情绪中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愉快感。“现在我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