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跟前也不过一奴才,皇上稍稍皱眉他就吓得胆战心惊。
“起来吧。”
皇上转身走进内室,上到上首的软塌,懒懒地斜靠上去,微敞衣衫,露出精致瘦削的锁骨,眉眼微垂,半遮掩住眼中神色。
“拿过来朕晕过去之前看的那本奏折。”
闻言,荣盛下意识就想劝诫他多注意身子,朝政再重要,也没他身子重要,但想到皇上刚刚才训诫了他,这时候再劝,恐怕一顿板子就绕不过去了,他顿了会,到底耷拉着脑袋取了那份奏折过来。
“皇上。”他恭身双手捧上。
皇上却没接,微颔首,示意他,“展开,读。”
“啊?”荣盛一脸懵逼抬起头,对上皇上不耐烦拧起的眉梢,猛然回过神,他忙不矢点头,“哦,哦。”
皇上不放心地叮嘱他一句,“记住,朕再犯头痛症,不许叫人。”
“是,奴才晓得了。”
荣盛展开奏折,大致浏览了一遍,看清里头讲的内容,他心下惊诧,又不是很诧异,前些日子,皇后娘娘立了请废立诏书,皇上却迟迟没有表态,可以想见,这些日子朝臣定然十分着急,想要一个说法,毕竟这是关系到各个勋贵家族的大事。
只是,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咳嗽一声,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