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头纱,不需要这么郑重。”
看闫心眼睛瞪着很大看着他,他就问:“怎么了?”
闫心的脸比刚才更烫了,为了掩盖情绪,说话时牙齿咬着吸管含糊不清:“哥哥有时候讲话真的很很大胆。”
莫谨也意识到那个比喻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也没说“我并没有在暗示什么”。
闫心用原本捧着奶茶的一只手牵他,手指沾了水珠湿哒哒的,衬得莫谨的手心很烫。
闫心故意落后一步,看着莫谨的背影,莫谨身材修长,步子很大,走路的时候又喜欢思考事情。
最开始一起回家时,莫谨总是会无意识地把他落下一点,好久才发现一起走的应该有两个人,才停在前面等着他跟上。
他已经看着这个背影多久了呢,已经过去许多年,至今也会出现在自己梦中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触碰自己头发的温暖手掌,穿梭于自己发间的手指,那样的触感,曾经缥缈又虚幻,直到有一天,才成为了真实。
他又要看这个背影多久呢,在放学的路上,在几个月后的机场上,在或许许多年后他们产生分歧的种种时刻。
他抬起头,发现那个背影不见了,原来是莫谨停下来转到他面前,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莫谨低下头就会亲到闫心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