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和我作对。”
陆景寒松开季晴的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警告。
“那你弟弟就白挨打了吗?”季晴不服的又说了一句。
“我觉得打的轻了,以后他要是再敢动韩医生,我保证他会比现在痛一万倍。”
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陆清安放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要不是现在陆氏集团的大权握在陆景寒的手里,他哪里需要怕这么个臭小子。
“景寒,你弟弟现在还在警局关着呢,你看什么时候给李局长打个电话把你弟弟放出来,韩医生这边我们也会赔偿的。”
“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二叔都办不了的事情我怎么能办到,李局长也不会因为我一个电话就把陆景琛放了,那样岂不是太不把法律放在眼里了。”
陆景寒的言下之意是他不会打这个电话,而且他已经知道陆清安找过李局长了。
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病房以后,季晴哭天抹泪的坐在沙发上,一想到儿子要在监狱里呆上十天半个月的,心里就难受的跟什么似的。
陆清安被她哭的烦躁,没好气的吼了一嗓子:“行了别哭了,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
走廊里,韩曦把手从陆景寒的掌心抽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