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敞篷车。这车就1.5升的排量,车龄又有点大,在山路上盘旋时像个老爷车,但因为谭思车技了得,这并不妨碍傅错想象他们真的在秋名山上,这座山会带着他们扶摇直上九万里,带着他们上天。
后排的ak突然冲窗外大喊:“灰——机————”
旁边睡觉的隋轻驰被惊醒,一脸“发生了什么”的表情支起身子就往外看,发现不过是飞过去一架飞机,把掉下来的棒球帽重新戴好,从帽檐下很嫌弃地白了大惊小怪的鼓手一眼。
谭思在开车,没看见这一幕,傅错太想和他交流了,他觉得后排像装着一只猫和一只狗。
可惜这样痛快的日子注定无法长久,寒假一过,三人也进入了毕业季。有一次在车上聊起志向,谭思说想考ctr音乐学院,傅错就和他击了个掌,考ctr是他们早就约定的志向,ak在后排沮丧地说:“唉,ctr我肯定考不上,只能考到你们隔壁了!”
每次一聊到这个话题,隋轻驰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一种微妙的被孤立的感觉,只能对着窗外的风排解。
春寒料峭,车窗一降下来,风就吹得大伙儿一个哆嗦,敞篷车爱好者ak也受不住地嚷道:“这么冷你开什么窗?!”
隋轻驰没理他,面朝着窗外,在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