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爷言重了,微臣愧不敢当,”何焯深深地行了一礼。
胤禩抿了抿唇角,亲手扶起何焯,“眼下府上虽然风光,但放在我眼前的路,仍然是如履薄冰。这一路走下去,身旁总要有先生这样的人才好。”
“贝勒爷,”看门的侍从躬身而入,“那个叫张明德的相士又来了,还是念叨着贝勒爷的贵人之命,说什么蛟逢大雨,化龙升天的怪话。”
胤禩皱了皱眉,与何焯对视两眼,“把他赶出去,让门房记住了,以后这人再靠近贝勒府就直接抓了扔进大牢去!”
“是”
“等等,”胤禩略一俯身,突又扬声唤住侍从,“从账房提五十两银子给这个张明德,告诉他想要命的话,以后不要再来了。”
“奴才领命,”侍从应声而出,何焯看了看门外,又看了看低头翻书的八贝勒,垂下眼帘未再开口。
热河民宅
小初子在一阵咔哧咔哧的咀嚼声中醒转,恍惚地睁开眼睛时,床边的人正在啃半只白萝卜。
“你醒啦,”另一边的小英子先发现了睁开眼睛的林初,慌忙倒了杯热水喂林初喝下。
“你感觉怎么样?”苏伟低头看了看林初,又抬头扬声道,“库魁,把大夫请过来!”
小初子睁大眼睛,在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