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得很灿烂,“我嘛,虽然一直自称奴才,也按着奴才的规矩办事。但从根儿上来说,我可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奴才。”
“一个人生来就是奴才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从心底认为,自己本该就是个奴才。”
“所有奴才都是一样的,你以为你能特殊?”梁九功满脸的褶子团成一团,再不复那笑呵呵的弥勒佛样子。
苏伟提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提步迈出了牢房,“梁公公还是去京里打听打听吧,苏培盛就是苏培盛,他和所有的奴才,都是不一样的。”
一转眼,就是五月中旬了,宫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气氛。
苏公公的伤好了,照常往养心殿去,一点儿没见到受冷落的样子。
年贵妃也没再追究,病了几日,就照常去给太后、皇后请安了。
合阳一案,终究没能牵连到年羹尧。
年羹尧立下大功,晋川陕总督,受封二等功,不久又与隆科多一起,加封太保,可谓荣宠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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