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的精,皮修还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
    皮老板安排完赚钱事项,又去后院看了眼离死不远暂时还活蹦乱跳的公鸡,这才上楼继续为吴同学的成绩发愁去了。
    看着熟睡的文熙,他心想今天晚上吴祖的学习得加大力度,要不然考不到省状元,自己也太亏了。
    貔貅决不做亏本生意。
    晚上文熙总算睡醒,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就被皮修带着下楼吃东西,店里的食客刚来了一波,也不算很忙。
    “什么时候搭了个台子给她唱戏?”文熙看了眼。
    皮修:“今天下午。”
    文熙应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转头,就瞧见任骄拎着一只断了脖子的公鸡过来了,手上还有鸡血顺着往下滴,一股浓重的阳气铺面而来。
    “操!”文熙一蹦三尺高,朝皮修后背躲,尖声问:“姓皮的你干什么!公鸡!给我拿远点!!拿远点!”
    公鸡血阳气重,一碗公鸡血放在地上,五百米以内见不到小鬼,比电蚊香驱蚊还管用。
    任骄被他一声叫钉在原地,不知道这是唱哪出。
    文熙闻到那股血腥味,被冲得头脑发晕,伸手抓着皮修的肩膀大叫:“我每天让你动手动脚都不说什么,到底是哪里碍了你的事,你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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