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喷嚏,惊得整个店里都安静了两秒。苏安立刻抽纸奉上,告诉老板要注意身体。
皮修擦了擦鼻子,心想又是哪个狗东西在背后骂自己,小心被自己抓出来头都拧掉。
精神小伙来闹了一通,店里的桌椅板凳坏了几个,皮老板同狗腿子苏安一合计,两个人都肉疼得不行,抓着账本算盘精厉声说:“老板!要严惩!严惩啊!”
皮修痛彻心扉,心想早知道有这种不怕死的冲锋战士来找事,自己就不把红木家具搬出来搞情调了。
苏安按着计算器:“老板,他们医药费需要我们出吗?”
“出个屁,就是丧葬费老子也不出!”皮修眉头紧皱,心想今天晚上得让贾素珍上台唱两句,还得加价不加量,一首曲子价格得上升25%。
他正想着就瞧见一声闷响,台柱子贾素珍呆愣愣站在走廊上瞧着大厅门口,手上的菜单散落了一地。
“怎么了?”皮修顺着她的目光朝门口看,就见吴祖同一女生有说有笑进来,两个人挨着坐在了他常坐的老位置上,一抬头就是贾素珍的唱戏台子。
皮老板心一跳,坏了,今天让贾素珍上台力挽狂澜的计划估计是落空了。
“你先别激动。”皮修叫来猴大:“给你素珍姐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