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事。”杨老太把一张脸笑得像一朵花似的。
双河抬起头,用鼻孔望着蹲在地上拨毛的四海:
“当干部有什么好说的,奶,四海在我的革命同事面前说,他上山打的猎物不让我吃,他这是存了心让我丢人,这个家既然已经不欢迎我了,我以后还是少回点吧!”
“谁敢这么说,看我不揭了他的皮!”老太太双手叉腰,望向四海,一瞬间恶狠狠地变了脸。
四海拨着鸭毛的手一顿,他就这么仰头望了那两婆孙一眼,眼神中闪过的一抹戾气。
他慢悠悠地地低头,把手上的鸭毛用干净水冲了一下。
杨双河得意地“哼”了一声,眼神往绿军装女孩望了一眼:“看到没有?敢挑衅我,看他今晚有没有饭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四海冲干净手,站了起来,杨双河望着四海这一年来明显高大了不少的身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四海沉着一张脸:“奶奶,我最后问你一声,今晚上我是不是没饭吃?你是不是要揭了我的皮?”
老太太也吓得倒退了一步:“你这个死崽子,还吓唬起我来了?我就是不给你吃饭,你又能怎么样?”
“四海冷哼了两声,把心中所有的憋屈化成一脚,“咣当”一声就把装着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