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醒你这个蠢货!你这是做什么作死不成?你大哥哥与平阳公主间的事儿也是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随便编排出来的?那是陛下御赐的婚事,是我们宁国公府光耀门楣的事儿!我瞧着你定是病了,晚宴你也别留下来了,等会子便让归德侯府世子爷给你接回去好好养一段时日再说!”
二夫人当机立断,她也不管晏如月究竟是个什么表情,眸色冰冷带着杀意对着外头的婆子:“既然归德侯世子还未来,那今日的事儿我便做主了,那丫鬟魅惑主子心思不正给我拖下去,就在院子里打四十大板!无论生死,打完后给我送回归德侯府上去!”
四十大板这人还能活得成?
晏如月只觉得半边脸颊火辣辣的不说,特别是打那小丫鬟四
十打扮这事儿,不就是当众掀了她的脸面!
日后她在府中的妹妹里头还有什么脸面,要是这事儿传到归德侯府上去,谁不笑话她连个丫鬟都护不住,日后谁还会仗着她是宁国公府出身的姑娘,高看她一眼去。
心头不甘,晏如月正要出声阻止,然后二夫人却是早有准备一般,抬手便死死捂住晏如月的嘴,眼中带着诚恳的歉意瞧着凤灼华道:“殿下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与我家这蠢货计较,她定是近来害喜有些严重,得了癔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