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绝对的勇气可嘉,光是他家里人的眼光飞刀都足够把她射成筛子了。
木鹤思绪清明后,在他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鄙视道:“你行情也太差了吧,只能找我去当挡箭牌?”
霍斯衡自然不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不过是见她那么执着要看纹身,一时心血来潮开个玩笑罢了,他顺着她的思路,语气半真半假:“是啊,你帮不帮?”
木鹤故作认真思考,眼睛滴溜溜转一圈,拖长声音应着“帮……”,人迅速地闪到门后,退到了安全距离,她比了个“x”的手势:“才怪!”
想象着他此时的反应,她心情大好地往外走,进厨房准备晚餐了。
霍斯衡无奈地轻笑一声。
笑意渐收。
他最近,笑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了?
晚餐准备得很丰盛,木鹤照例还是吃得不多,吃完后,她拉着郗衡帮忙对戏,他几乎是本色出演清冷帝君青离,可演到彼此暗生情愫那段,他皱眉念着稍显肉麻的台词,惹得她频频笑场。
“帝君这时开始喜欢上犀音,你的语气不能那么凶啦……”
“那个,你的眼神能稍微温柔一点点吗?”
“哈哈哈我真不行了,你还是当没有感情的台词机器吧。”
大而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