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好像没那么讨厌钟离非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直到电梯门叮地一下开了,木鹤才从沉思中回神,她收回视线:“走吧。”
出来外面,连一丝风都没有,空气沉闷,天边铺着罕见的紫红色的晚霞,仿佛一幅波澜壮阔的油画。
谭绵拿出手机拍照,上传朋友圈:“昨晚看天气预报,据说是有强台风登陆,央央,你晚上自己一个人睡,怕不怕?”
木鹤笑着摇头:“不怕。”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嗯嗯,那就好。”
果然,到了晚上十一点,木鹤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窗外开始雷鸣电闪,狂风大作,她捂住耳朵,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
不怕不怕。
时间将近午夜,她还没睡过去。
风越来越大,呼啸而过时像恐怖片里的配音,木鹤侧着身子,双手抱住自己,从被角的缝隙里看出去,几道闪电撕裂乌云齐齐跃出,将黑夜照得亮如白昼,雷声轰隆,如同响在耳际,震得她耳朵发疼,心脏紧缩。
她想起小时候听住隔壁的老婆婆说过,通常打雷闪电的夜晚,是地下的阴司在抓潜逃的亡魂,从那个地方逃出来的,全是无恶不作,穷凶极恶的……他们会选择生辰八字合适的阳人附身,然后重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