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竟两指捏上了她的脸,转了过去:“舌尖抵上硬颚,然后用力往回抽。”
呼出的气流使舌尖上下颤动,接着声带振动,发出颤音。
木鹤又“得儿”了一下,理论她都懂,可就是怎么都发不出来。
另一层挫败感来自于:他肯定没对她存有那方面的心思吧?如果有的话,会把她的脸捏变形?
他会不会觉得,她对他有男女之间的想法,很奇怪?
霍斯衡察觉到她的走神:“在想什么?”
“没。”木鹤赶紧摇头,“在想着怎么……得儿!”
一不小心口水直接喷到了他脸上,她先是扑哧笑了,然后才手忙脚乱去擦:“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脸摸起来手感好好。
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
不对,亲过了。
可之前要么是很纯洁的吻颊礼,要么就是不小心亲到,如果带着喜欢的心情去亲……
唔,肯定又要说她非礼他了。
“木央央同学,专心点,嗯?”
专心不了,他就是最大的干扰源,一靠过来,她都要心率失调了。
木鹤夹杂在暗恋的心悸和颤音的舌麻折磨中,度过了这个漫长的夜晚,睡前“得儿”,睡醒后,趴在床上对着墙,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