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意?”既然他也喜欢她,那么戒指肯定就不是象征友谊的。
霍斯衡轻笑后才说:“那不是双头鹰。”
“啊,那是什么?”
“黑鹰和白鹤。”
木鹤似懂非懂:“白鹤是我,黑鹰是你?”
想到它们连为一体的设计,木鹤很难不往某个不纯洁的方向想,咳咳咳,她收回心神,跟他翻起旧账:“那上次我问,你怎么不解释清楚?”
还误导她胡思乱想。
霍斯衡无奈地笑了:“我没想到,有人想象力这么丰富。”
木鹤撇撇嘴角,回敬道:“我也没想到,有人示爱都示得这么含蓄。”
她说着,扑哧乐了。
“含蓄?”霍斯衡似乎不赞同这个说法,她喜欢直接的?他眸色深深,“戴上它,可就是我的人了。”
木鹤想到跨年晚会上,她就戴着这枚戒指,按照他的说法,她从那个时候起就是他的人了?又是阵阵的脸红心跳。
“郗衡,那句俄语是什么意思?”
这次,他用的是中文,还是那副清沉迷人的腔调:“当然,宝贝儿,我早已为你神魂颠倒。”
光是声音就足够让人迷醉,更别说内容了,木鹤痴痴地凝视着他,被拖入一场意乱情迷中,好半晌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