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太烦人了,亲着亲着脖子发酸,木鹤干脆跳到他身上,如缠树生长的柔软藤蔓,他配合地托住她,承接了她全部的重量,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第二轮后,中场休息,霍斯衡的嗓音听起来低哑迷人:“央央。”
木鹤正意`乱`情`迷着,耳根发麻,又听他说——
“检验一下教学成果,嗯?”
什么意思?
木鹤不知所措,先试探性地(自行想象)……感觉他的呼吸明显变重,效果好像还不错?她受到了鼓舞……
只是没多久,掌控权就被他夺了回去。
安静中响起一阵晋江不给描述的声音。
这次见面,话都没说几句,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亲`吻了。
夜渐深,凉意笼罩着小巷,木鹤按亮手机看时间,不知不觉这么晚了?她催他快走:“等到家都该一点多了。”
“你不用送我,很近的,我自己走回去。”
霍斯衡坚持送她,看着她进了宿舍,他才转身离开。
木鹤脚步轻快地朝房间走去,刚拿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谭绵出现在她眼前,疑惑地问:“央央,这么晚你去哪了?”
谭绵忙完手头上的事,赶紧过来和她家木老师分享八卦,没想到房间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