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当即倨傲地扭过头去, 独自生闷气, 等人来哄。
谭绵被勾起了八卦之火,明确的信息如下:这家店铺是丁氏的产业, 半路杀出来横刀夺表的是丁氏千金, 她喊丁总二伯父, 很有可能就是丁建的女儿了。
谭绵耸耸肩, 看来这表央央买不到了。
看到丁吾,木鹤也有些惊讶, 待他来到近前,她笑着打招呼:“丁总。”
“小木,”丁吾点头回应, “这么巧。”
余光瞥见柜台上的男式手表,猜到应该是为霍斯衡买的, 他一时之间心绪翻转,艰难地将酸涩压下去,温和地问:“手表挑好了?”
木鹤不卑不亢地坦言道:“本来挑好了。”
这话就格外耐人寻味了。
见丁吾皱眉, 从导购那儿了解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店长颇有眼力见地过来:“丁总,这只手表是大小姐之前就说要的,是我手下人疏忽, 没及时将表从柜台撤下来,所以才导致了这样的误会。”
“木小姐,真是非常抱歉,”她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看向木鹤,“我们店里的其他手表全是知名设计师出品,您可以随便挑,为了表示歉意,您将享受到会员的八折优惠。”
对木鹤来说,眼缘很重要,既然丁家小姐事先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