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生总算舒了口气,只等公社的榨油坊上工,就把油给榨了。
“黄伞坡的油菜也开始黄了,应该过个四五天能收了。”周保生感慨地说,他跟黄伞坡的谢队长关系好,周乡长来视察的那天,他有好几回想提醒谢老八,早点把油菜给割了。虽然还差些时日,出油率低,但也比颗粒无收的好。
周麦生宽慰他,“咱们要是提醒了他,只怕很快就会把小陆给暴露了。”
周保生也正是打心底里想保护陆晴川,所以才一再把话吞回了喉咙里,“但愿大家都能好好的挺过去吧!”
陆晴川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仰着头凝望着明晃晃的月亮。陈小凤搬了把椅子过来,笑道:“你都对天望了好久了,等着天上掉钱?”
“月光多美!再不看,怕是很久看不到了。”
陈小凤没听明白,“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喜欢。记得从前,每到秋天了,我就时常黏着远征哥哥,让他陪我看月亮,那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很惬意,仿佛一辈子没有分离。”
“哦!”陈小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本小丫头又在害相思病,也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嘛!
两个人偎依在一起,坐到半夜,突然狂风大作,摇得树木啪啪作响,跟40年前陆晴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