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凰坪的地盘了,他和陆晴川更加谨慎起来。
    前世陆晴川很少来玉凰坪,对这边的地理位置不熟。放眼望去,这边的山上树木凋零,一片颓败之象,看来去年的洪灾对这里影响不小,树木都被队民们快吃绝种了。也怪大家命不好,摊上余老四那么个生产队长。但愿上台的新队长能像周保生一样,全心全意为人民谋福祉。
    周麦生指着前面连绵起伏的山说:“穿过万阳山,再过桃子垭,下了坡就是通往龙潭桥的路了。不过比直接从玉凰坪过去要远个十把里路。”
    赵青成猜出他们大概是与要经过的这个生产大队有过节,“十把里不算远,只要你们方便就成。”
    陆晴川斟酌了一下,“其实我们走玉凰坪也不打紧,余老四劳改去了,他儿子余楠木现在在队里也是人人喊打,估计不敢为难我们。”
    周麦生一想也是,“那行,我们就走队里穿过去。”
    玉凰坪大部分的队民对他们心存感激,见到他们很是热情,有些还叫他们进屋喝口水。这让朱自霖感动不已,“还是老乡们纯朴啊!”
    赵青成明白他又想起了研究院的人和事来,是啊,在农村乡下生活的这段日子,让他们感觉到无比的轻松、自在。然而,他们不属于这里,国家需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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