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一家人做条裆裆裤的,每家每户的衣服是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老三穿,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现在有了这些布,能解决多少是多少吧!
“小陆,队里的情况你清楚,没哪个家里拿得出布票来,每一尺布票折合成五角钱,一双鞋票一块钱,你看要不要得?”周保生晓得陆晴川不会收布票的,但做人得凭良心,总不能让人家出了力,还得倒贴钱和布票。
陆晴川本着帮大家的心态,如果逼着队民们拿布票、鞋票,她初心何在?“我爸妈说了,这些东西也是托关系弄回来的,没有用到票。所以,我也不能收大家的票,给回本钱就行了。哔叽布和咔叽布就一块钱一尺,的确良一块五一尺,解放球鞋两块钱一双。”
虽然周保生很少购置这些,但价钱他在供销社打听过了,哔叽布是一块八一尺,咔叽布两块一尺,的确良贵些,一尺要两块六,至于解放球鞋,得三块五一双,“正所谓入乡随俗,还是以我们龙潭乡供销社的价钱为准吧!”
前前后后相处了三年之久,陆晴川深知周保生是个原则性极强的人,“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当天下午,队里组织大队干部们开会商榷,决定所有的物资让对生产队做了贡献、或者是平时上工卖力的人先选,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