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徽的脸上。
韩湛徽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他阴沉着脸抬头,目光如刀扫过众多记者的脸,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丢、得、鞋、子?”
“丢你鞋子算轻的,我还要丢椅子凳子呢!”有人高声回答,与之同时,各种东西飞了起来,铺天盖地的涌向韩湛徽,在东西砸到前,本来抱着韩湛徽腿似咬定不放松的老太太,反应极快的往旁边躲过去,只留下韩湛徽在原地,被砸个正着。
韩湛徽被砸懵了,今晚所受待遇和平时天壤之别。好似他在高高在上的王座被平民拉下来。那种被冒犯、被沾染的不悦感,让他很想大喊一句‘愚蠢的人类别碰我’,然而这些愤怒上身的记者们根本不给他机会,无数的拳脚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打的他浑身发疼,一句话说不出来。
顾司站在墙角,看着不远处的混战,不禁发出一句感叹:“能引起这么强烈的众怒,韩湛徽是我见过最好的一个。”
“小少爷,大少爷在门外等你。”保镖趁乱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低声道。
顾司明白等记者回过神来他该遭殃,趁记者们的注意力被韩湛徽吸引走,带着两个保镖悄悄然溜走了。
到别墅门口看见等在那的柴庭鸣,顾司下意识露出个笑容,一个让柴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