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兰娉婷地站着,姿态淡雅若兰,灯下看着,更有一番清冷哀怜的风致。她微微敛衽,说道:“妾身的确负责宴会的花草。”
面对美人,君瑶也不由柔了三分,轻声问:“水池中的莲花,也是你吩咐种的?”
阮芷兰红唇轻启:“花草一类,大部分由下人安排好,我只需审查即可。”
“这么说,池中的莲花,是花匠曾的主意?”
“是,”阮芷兰颔首,动作姿态沉稳优雅,鬓间步摇轻轻晃动,不失仪态。
君瑶目光微凝,敏锐地看着她:“大公子这么久不曾回来,夫人难道不知他的去向吗?”
阮芷兰面色一白,神色又转而无奈凄苦:“实不相瞒,这些年,他都是少有回来。十天半月甚至一个月不回,也是常有的事。”
她眼底隐有泪光,似欲继续说点什么,却听到身旁的周平之妻刘氏咳嗽一声,顿时噤声。
君瑶挑眉,看了眼刘氏,不置可否,继续问:“他这些时日,都没回来过吗?”
“没有,”阮芷兰摇头。
“他经常不回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君瑶问。
阮芷兰沉缓一叹:“大约是他连中两元之后吧。”
据说周齐越连中两元之后,突然就去从商不再科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