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许林晔……或许泪水的源头要归咎到她并不合适的出生,不被父亲期待的孕育,和为母亲带来负担的降生。
不愉悦的回忆和负面情绪总是更深刻更容易让人记住的,原本被生活与学业压制的烦恼痛苦便在此刻一股脑地全冲上来。
寂静而精致的酒店公寓套房里只有沉重紊乱的呼吸声和细细的抽气,余恩恩始终没有哭出声音来,实在忍不住的吸气也尽力压低了音量,好一会儿她才有能力不那么狼狈地从手心里抬起头来,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从认识的人里找到一个至少能听她说说……或者只是听她哭的对象。
她的手指落在了许林晔那一栏,好久好久又划开,最后拉到底也没能拨出一个电话或是发出一条信息。
周一余恩恩请了半天的假,学期开头的课业不算忙,她的出勤率也支持她偶尔请一两次假,她到了下午上课前十分钟才到班级里,不同寻常地带了个黑框眼镜,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脸色不太好。
有朋友围过来问了几句,也都被敷衍着打发了,话题也被转到了早上课程的内容。
而余恩恩一下课便又马上消失了身影,行色匆匆的,顾梓平只能捕捉到她背着背包快步离开的背影,这让他忍不住回想起那顿午饭时的不愉快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