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组织着语言把话说了出来,“嗯……之前是我问太多了,那是你的私生活,怎么样都好,抱歉。”
有些生硬,但的确诚恳的道歉让余恩恩哭笑不得,她微微蹙着眉头,又笑了起来,她把手腕从顾梓平手里挣开,放轻了些语气回应着他的道歉:“顾同学你……算了,没事的,我真的要先走了。”
余恩恩没有说拜拜或是再见,只说了句先走便快步地越过路旁大树消失在学校的道路尽头,顾梓平显然没有被这样的话给安慰或是敷衍过去,他只觉得余恩恩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他并不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对余恩恩有着些许过分的上心,但在他的考虑中,余恩恩与自己合作期末画展,又领自己去过她家里吃饭,算得上是比较比较亲密的同学了,而他父亲也说过多向余恩恩学习,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多关注她,那么顾梓平便觉得自己的行为也算是理所当然。
于是顾梓平在几天后余恩恩将草稿图发给自己时,直接说道:[周日水目有油画展,去吗?]
余恩恩对顾梓平忽然的邀请还是感到奇怪的,但周日的油画展她听说过,是她比较感兴趣的一个日本画家的展览。
对话框里沉默了一会,就当顾梓平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的时候,余恩恩那终于回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