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往后退的路灯在她纤细指间成了闪烁星芒的沙画,冗长昏暗看不清尽头的公路上,影子长出了翅膀,有橙花和茉莉的味道流动着,再冷的夜风都无法吹散。
满月涨潮,白月在黑海上荡漾,恋人沿着堤岸散步,数着路灯有多少盏。
在苏曈打了一个喷嚏后,巫时迁拉着她往回走,竟在快到楼梯的地方见到那个夏夜被巡警教训的那群大学生,小年轻不长记性,这回又是偷偷摸摸地搬了一堆烟花准备点燃。
可能是巫时迁的样貌太有记忆点,其中一男孩竟还记得他,惊讶道:“叔叔,你今晚也来啦!”
巫时迁也懒得纠正他们,啊啊,随便啦。
“你们又玩烟花?等下警察又把你们训一顿。”巫时迁一手牵着苏曈,另一手从衣袋里摸出烟盒,直接丢给男孩自取。
“嗐,在家憋疯了,出来放个烟花乐呵乐呵一下,人生嘛,总要有点盼头。”男孩看了一眼被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女孩,转过头跟旁边的小伙伴要了几根仙女棒,递给巫时迁:“恭喜你啦,成功了!”
巫时迁差点被自己口水咽到,生怕男孩越说越多,急忙道谢接过几根烟花,拉着苏曈走到一旁。
苏曈夹了夹他的手指,仰着脸问他:“刚刚那个男生说的是什么意思?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