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近利。
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有时间,他可以做得更不着痕迹,可玉如意一案越查越紧,腥风血雨不日便将到来,他再不握着点什么实在的权柄,焉知不会失去对全局的掌控?
谢危并不解释,只垂了眼帘,道:“宫中用纸皆有定例,颇有忌讳处。你那边内务府送的都是冰翼纸和白鹿纸,前些日我给你的那页却是宫里澄心堂储的纸,明日你来记得带了放回我处,免得叫人见了生事。”
这样小的细节他都要注意,也不怕操心太多将来头秃?
不过姜雪宁也知宫中一言一行都要慎重,腹诽归腹诽,这件事却是记在了心里。
喝过茶,外面有个面生的小太监来给谢危送邸报。
她见那太监似乎有话要讲,便躬身辞了谢危从偏殿里出来。
回仰止斋的时候,只见着慎刑司的人从内宫的方向拖了好几名塞了嘴的太监经过,个个身上带伤,奄奄一息,一看便知是受了酷刑,不知要怎么发落。
姜雪宁便不敢再看,埋头顺着宫墙脚下走过。
山雨欲来的气息忽然就笼罩了整座宫闱。
但她想仰止斋中都是伴读,该与如意案扯不上关系。
谁知道就是这一晚,众人都坐在流水阁里温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