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贱人”二字,事情一定很严重。
他琢磨着她这满肚子的火气,也不像是能静心弹琴的,便一指自己对面,道:“坐。”
姜雪宁闷头走过去坐下。
谢危看她一脸苦大仇深,坐下来便不动了,便一垂眸,饮了口茶,淡声道:“等着我给你倒茶不成?”
茶是姜雪宁来之前就沏好的,倒在了茶海里。
姜雪宁这时才反应过来。
往日谢危给她倒茶那是沏茶者的礼仪,且只喝过两回她都没留心,被他这一点,后脑勺都凉了一下,赶紧端起茶海,看谢危那茶盏放下了,便十分乖觉地先给他续上,然后才转来给自己倒上一盏。
她也不敢说话,两手捧起茶盏来便喝了一小口。
今日是猴魁。
显然也是宫中御贡,入口顺滑,齿颊回甘。饮过还能嗅得一分带着些清甜的香味……
嗯,清甜?
猴魁是这味道吗?
姜雪宁忽地怔了一下,眼珠一阵转动,一下就看见了旁边那碟桃片糕。
跟昨天一样啊。
那味道她是有些嫌弃,不想尝第二遍。
看了一眼,她便把目光收了回来,继续喝茶。
谢危道:“宫中行事,收敛为上,你却是到处树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