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谢危瞥他一眼皱了眉:“刀琴没空。”
吕显顿时瞪眼。
谢危淡淡提醒他:“你对尤芳吟之事未免太执着了些。”
吕显浑然没放在心上,嗤了一声,颇有些斤斤计较:“我吕照隐考学入仕输给你谢危便已经够丢人了,从商这一道苦心钻研,自问拿捏时机、算计人情都是上乘。总归你谢危不可能从商,我便没想过谁还要在此道压我一头。生丝那一回,却被人捷足先登。这口气是你能忍?”
谢危面无表情:“我能。”
吕显:“……”
这他娘还能不能好好聊天谈事儿了!
他有心想要反驳,可细细一琢磨谢危这些年过的日子,又没那底气开口,终究把手一摆,气道:“不管了,人你不借就不借,我还不能自己去查了吗?小小一个尤芳吟,我吕照隐手到擒来!”
说罢把端着的那盏茶一口喝干,径直从斫琴堂走了出去。
谢危也不拦他。
吕显走到院门口之后回头一看,姓谢的已经又在面壁了,不由暗骂了一声:“奶奶的,还真不拦老子一下!好,够狠。这回非要把事儿办漂亮了,叫你瞧瞧!”
骂完便哼了一声,把手一背,扇子一摇,就上了街。
蜀香客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