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惊恐极了:“不,不,若是被教中知道……”
姜雪宁眉头顿时皱得深了些。
周寅之看她一眼,道:“要不您回避一下?”
说完,他扯了一张抹布将这人的嘴巴塞了。
姜雪宁一看便退了出去。
站在外头屋檐下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被堵塞着的惨叫,还有尖锐刺耳的铁链的柱子上剧烈撞击的声音,又过了些时候才停下。
大约是那塞嘴的抹布被拿了下来,那人喘着粗气的痛苦之声这才传出。
然而比起先前似乎虚弱了很多。
周寅之只淡淡问:“写不写?”
那人再也不敢负隅顽抗了,忙道:“写,写,我写。”
姜雪宁便知,周寅之肯定是用了些锦衣卫里用的狠手段,逼迫这人就范。
卫溪立刻去拿了纸笔。
那人哆哆嗦嗦地把信给写了下来。
写好后周寅之看过一遍,又拿出来给姜雪宁过目,姜雪宁仔细看了好几遍,没看出什么不妥,便交还给周寅之,让他带着这人连夜去白果寺放信,等天教那些人上钩。
周寅之叫人埋伏在了附近。
姜雪宁则是当晚便回去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次日傍晚周寅之的确抓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