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任公子派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正缺个人办事。”
*
任氏盐场出事的消息,如同一团烧起来的火,眨眼便烧穿了外头包裹的纸。
蜀香客栈几乎炸了锅。
店里的客人不减反增,个个人都想知道任氏盐场先前摊子铺这么大,眼下要如何收场。
清远伯府中,尤月更是焦得嘴唇上都起了个泡,时不时朝着门外望去。
清远伯坐在书房的书案后面,看着她这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前些天还对尤月和颜悦色,如今却变了一张脸似的,声音里透出尖刻严厉:“早说过他们这些商人没有一个靠谱的,偏你要自己逞能耐,花钱买什么劳什子的银股!这下好,盐场烧了!有多少钱都竹篮打水一场空!趁着现在消息刚刚出来,银股的价钱还没跌得太厉害,赶紧都卖出去!原来的银子能收回来多少是多少!”
尤月本来就上火,一听这话面容都扭曲了几分。
她少见的没遵循往日的尊卑。
目光转回来时看向自己的父亲,却是狠狠地冷笑起来:“父亲如今说话可真是站着不腰疼!早些天不还巴巴问我涨了多少吗?如今出了事又好像自己曾未卜先知一样,还来责斥起我!”
清远伯窝囊归窝囊,可在自己家里向来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