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都磕掉,抬眼看见剑书从外头进来,简直跟看见救星般松了口气。
谢居安这阵也不知抽了哪根筋,天天来找他下棋!
头都要给他下秃了!
谢危看着眼前的棋盘, 径直问:“她怎么说?”
剑书暗捏了一把冷汗,道:“宁二姑娘决意冒险一试,看样子是非要把人救出来不可。而且, 对宫里那位, 似乎有点旧仇,没打算退不说, 反而还想借此机会坑害对方一把。”
谢危落了一子,终于抬起头来。
吕显偷摸打量着这主仆二人,趁着谢危转头这功夫, 手指悄悄爬上棋盘, 飞快地把右边角落里两枚黑子捡了起来藏到棋桌下头。
谢危道:“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剑书当然瞧见了吕显的动作,目光飘了一下,回谢危道:“那计划照旧, 只是李代桃僵这一步提前?”
谢危道:“此次本是难逢的良机。前有宁二花了大把的银子在市井中掀起和亲之议, 我们也在背后推波助澜。虽则因萧姝封妃没能达成让她替代沈芷衣去和亲的计划,可却在百姓之中引起了对和亲的质疑。且教首那边也虎视眈眈,虽则京城的事情他如今插不上手, 可若和亲一事不成,他必不会袖手旁观。如此只需溅上一点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