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也好,都已经远去。学生与父亲商量,打算出京一段时间,避开是非,也散散心,所以今日是来与先生告别的。”
谢危没有说话。
姜雪宁越发紧张,眼皮频跳,已经有些慌了神:“谢过先生教诲一场,他日学生回京必来拜会,眼下不敢扰先生正事,这便告辞。”
气氛着实不对。
她也不敢抬头看谢危脸色,躬身再行一礼,便从谢危身边退过,要走出门去。
可未料她前脚刚跨出门时,一只手竟从门内伸了出来,修长的五指紧紧箍住了她左手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陷进她的肌肤,竟给人以真切的痛感!
同时有“砰”的一声落地之响。
姜雪宁魂惊胆丧,几乎被拽得回身,对上的却是谢危不知何时已封冻冰冷的视线。
他无比平静地问:“你去哪里?”
姜雪宁听了这四字只觉如在梦魇之中,这时才发现,谢危手中竟然空空。目光近乎僵硬地朝旁边地上一转——
那张昆山古琴不知何时跌坠于地。
磕坏了一枚琴柱!
一刹那安静的空茫,记忆倒回昔日学琴时。
琴摔了……
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有多少算多少,全部炸开了。敢想的不敢想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