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排除在外的可能!
可谢危将这一切都打破了。
她上一世实在不是什么未经世事、不察人心的小姑娘。
倘非谢危此人太过特殊, 她或恐不至于今日才有所察觉。
姜雪宁竭力地攥紧了手指, 才能勉强控制住自己。
那紧紧抓着她手腕的手掌,毫无放松之意。
谢危仿佛什么出格的举动都没做一般,还是那般超尘拔俗的漠然, 搭着眼帘看她, 道:“留在京城有什么不好吗?”
她在发抖。
谢危却好似没察觉,嗓音淡淡地道:“家里已轻易不敢招惹你,外头有萧定非陪你胡闹, 连你素日看不惯的姐姐都嫁了出去。他日燕临还朝回到京城,该乐见你在。公主去了鞑靼和亲, 往来消息,朝中最快,你在京城也好第一时间知悉。便你受不了家中的日子,改日我动议国子监增设女学,离了家进学也一样,谁也无从非议。怎就非走不可呢?”
没有一个字威逼强迫。
甚至他在说出这番话时,眉眼间还是一片山高雾浓的旷远,浑无半分私心,全为她想一般。
可却犹如一张缜密的大网!
谢居安每出口一字,姜雪宁便觉这张大网朝着她收紧一分!一点一点挤占她立足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