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昏沉沉的暮色终于降临的时刻,房内忽然传来了婴儿的哭声,虽然不够嘹亮,不够有力,像是虚弱的小猫叫声似的,那到底响了起来。
这些个大夫险些热泪盈眶。
跌跌撞撞跑出来说:“男孩儿,是个男孩儿,长公主殿下平安无恙!”
所有人这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姜雪宁僵立了一天,几乎立刻跌坐在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旁边燕临递过来的手,用力站起身来,掀开门帘进了屋。
毕竟是边关荒凉地,这屋子也简陋得只有桌椅床榻。
沈芷衣便仰躺在榻上。
婢女眼底含着泪,将那不足月的婴孩儿抱了给她看,她只伸出自己虚弱无力的手指,轻轻从婴孩儿的脸颊上抚过,然后看见了姜雪宁,嘶哑着嗓音唤了一声:“宁宁。”
姜雪宁泪如雨下。
不敢想,沈芷衣这样锦衣玉食、天潢贵胄的出身,在鞑靼到底禁受了怎样的苦楚与屈辱。可偏偏在方才目光转向那婴孩儿时,竟是无限的温柔。
她走到床榻边:“恭喜殿下,他也平平安安呢。”
襁褓中的婴孩儿,还没人巴掌大的脸红红的,还发皱,比一般足月出生的婴孩儿看着小了很多,头顶上还有这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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