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低头为她解绳索。
只是这回,方才那轻微的颤抖,已消失不见。
他忽然怔住。
看着姜雪宁腕间那些斑驳交错的勒痕,谢居安回想起她方才出格的玩笑,这一刻,到底是感知到了她并不言明的体贴周全。
谢居安是何等心如明镜的人?
闪念间已知道她故意开了这样的玩笑打岔,舒缓他的情绪。
只是宁二,你知不知道,那并非是因身陷险境,而是见着你平安无虞后的余悸……
谢危终于将那捆住她的绳索解开了。
姜雪宁两手几乎没了感觉,酸麻一片,动上一动都疼,心里不由得把万休子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谢危却压低声音道:“在这儿等我。”
姜雪宁一怔:“你想去哪儿?”
谢危不答,目光向北面那扇紧闭着的窗落一看,脚步便跟着移了过去,只透过那一道窄窄的缝隙朝外面望。
姜雪宁也紧张起来,不敢出声。
谢危似乎想推开那窗,做点什么。
然而刚抬起手,目光流转,又皱了眉,折转身走回姜雪宁面前,竟然抬起右手拇指,便朝她唇上抚触。温热的指腹,用了点力道,似乎想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姜雪宁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