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向晏飞,奇准无比的打掉了他手上的美工刀。
晏飞的易容术虽然能以假乱真,催眠术也高深莫测,可要说格斗术,那真是渣渣中的渣渣,所以他没有恋战,刷地一下扑进了侧边的那道虚掩的门。
解寒语立即就想追进去,可是看一眼那门,里面黑漆漆的,似乎充满未知的危险,所以她不追反退,迅速的跳上自己那辆机车,飞快掉头而去。
机车消失了一阵之后,晏飞又从那道门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男人。
一个比较年轻,约摸二十五六的样子,肌肤黝黑,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看起来有些玩世不恭的桀骜。
另一个则是三十好几,看似憨厚老实,仿佛是从农村出来的庄家汉,可是手却拎着一把拐棍!
“头!”黝黑男看一眼解寒语消失的方向,然后又看向晏飞,“我们直接开干不就完了,玩那么多花样干嘛,人都跑了!”
晏飞捂着被抽得有些红肿的手道:“没关系,我已经在她意识里埋下了暗示,下次她就跑不了了。”
憨厚男摇头道:“老大,你有没有放水?没有的话,她怎么可能从深催眠中挣扎出来。”
晏飞叹气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她对杀气相当敏锐,刚才那一瞬间,她应该是本能的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