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给李郡热敷了肿胀部位后,站起身来。
李郡揉着脚脖子,抬头看着怀玉:“我现在受伤了,你丢下我不管?”
怀玉说道:“我有事要办的呀,你这里还有什么亲戚?我送你过去。”
李郡气道:“甚么亲戚!不就你是我哥哥,你都不管我,还送什么亲戚家去!罢了,你走吧,我死也跟你没关系!你走,你走!”
李郡把脸转过一边,不理怀玉。
“哎,哎呀,我没说不管你,我真的有事要办那,你又走不动。我想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这也是错了?那你说如何是好?”
怀玉蹲下来,见李郡不理他了,非常生气的样子。
怀玉纳闷,虽然说称兄道弟的,那也各有各自的事,他有时还墨迹,洗个脸,擦半老天,讲究还多,这脚脖子又崴了,哎呀。
李郡对着墙壁说道:“会说的不如会听的,你是想抛开我不管,嫌我拖累你了是不是?我不拖累你,你走,你走!”
怀玉坐在地上:“得,算我错,那你要去哪啊?我送你,我送完了你,办我的事去,这总该行了吧?我的弟弟,我的祖宗。”
李郡说道:“不行,我不说了么?我在这里不认识谁,你去哪,就把我带着。”
怀玉歪着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