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看罢李郡的诗词,觉得李郡是太了解他了,那种浓浓的亲情已经渗透到他的骨头里去,不忍叫李郡受半点委屈,拉着李郡到外面去,小声说道:“小弟,哥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你呀。你这样,哥很难受你知道么?”
李郡悠悠道:“难受?你也知道难受二字?你伤我千百遍了,你可知道?”
怀玉急道:“我,我,小弟,我真的没有呀,我一直想叫你高兴,我甚至都不知道怎样做才好,那天晚上你吃的水果是我从皇宫里偷来的,为的你能高兴;后来你吃的鹿唇呀,天鹅舌呀,也是的,是我从皇宫里偷来的。”
李郡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先建功立业,横扫八荒,为大唐百姓谋福利,这才是男儿本色啊!可你却沉溺温柔乡,流落民间,自甘堕落,你,你,哎呀”
怀玉道:“你说得对,我应该为大唐百姓谋福利,男儿汉,应该征战沙场,马革裹尸: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边城多警急,虏骑数迁移。
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长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