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公主,我也会一点,带我一个?”穆桂英开门,从屋里出来
玉郎笑道:“好啊,来,来,坐在这,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也不?”
“疼是总要疼的,疼也得活。”花木兰在屋里看得真真的,师姐一坐下,大家一哄而散,晾台了,麻将要四个人玩,这三个人怎么玩?
很显然不是冲着公主和玉郎,是对着钟无艳而来。
当然了,穆桂英也知道,刚才师姐那句话说得有点冲,肯定令七娘等人不爽,什么叫“玉郎这个月是你的?”
即使是协约上写得明明白白,但似乎执行起来是困难的,毕竟玉郎也不是师姐一个女人,和七娘她们玩玩麻将,那是可以的。
当然了,穆桂英也无比心疼师姐,师姐有怨气,她不也说了?你们给我陪个小话,我就让玉郎和你们玩。
师姐是不讲理的人么?不,绝不!协约上写的明白,这一个月都是她和玉郎的,她不还是让给公主一半么?是怕公主么?是对公主的尊敬,因为公主没有为难过她,但其他几女就不一样了,不是把她丢泥塘里,就是给她穿小鞋,所以,钟无艳不让份。
哎,两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步,公主与玉郎只好和稀泥,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