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坐起来,仔细看了看,像是哭,他过去问道:“你说叫我睡地上,我就睡地上,你把我被也拿跑了,地毯也割掉了,把我丢在凉地上睡,我还没哭,你倒哭!”
钟无艳见玉郎来了,越发觉得委屈,她说:“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
“我哪样对你了?不是,你能讲点理么?你那样对我,我还没说你,你倒满有理。”玉郎见钟无艳大泪小泪地掉,似乎是他惩罚了她一样的,你说这怪事不怪事的。
钟无艳捶打着玉郎:“我越是打你,越是稀罕你!你为甚不过来?”
玉郎一想,再蛮横的女人也都这样,她一边要把他推得远远,一边又希望他不住和她解释,和她在一起。
玉郎明白以后说道:“奥,是我的错,我上来咯,哇,被窝真暖和,进来呀。”
“我不进!”钟无艳摇晃着肥胖的身子,又拿起褶来了。
玉郎笑着:“不进,那我睡了,你坐会。”
钟无艳嗓子里恨不得伸出个小手来,想要躺进去的,听玉郎说又要睡,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拱进去,在被窝里捶打 玉郎:“你怎么这么坏!以后,我的话你都从反面理解,知道不?傻样!”
啪啪啪啪!
抱过玉郎亲兴个够,然后又点着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