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房里,我收拾也得一段时间,还没沐浴呢,去吧,下半夜来我这里。”
七娘任何时候都带头,她最怕是有人欺负公主。
“好了,我一会来啊。”
玉郎又跑公主屋里去了,公主知道,必是七娘打发了来的,于是,又和玉郎下了几盘棋,然后相拥而眠。
说起来啊,公主从来没有被空过房,背后曾有人说,公主宠冠地球了啊,玉郎最爱,最敬的人,就是公主啦。
其他的女人,用玉郎的话说,是做任务得来的,也都是主动追求的他,只有公主,那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
玉郎到七娘房里去,玉郎看着七娘笑道:“你身上的汗味真好闻,我总是稀罕你不够。”
俩人不免恩爱半夜,最后,七娘累得呼呼大睡,到中午才起来。
公主比较宽松,从来不叫任何一个人非得起来给她敬茶,你心里有我,就行了,其他的,自由一点。
而且,公主比较理解人,都这么长时间了,说是饥渴难耐有点难听,其实就是的。
“哎呀,窝巢,我怎么才起来?”
七娘一觉起来,发现都特么中午了,她头发还没梳。
玉郎的精力被系统加持,非常旺盛,他早晨起来,到公主房里陪公主一会,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