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把头靠在君雅怀中:“谢你,好丈夫,难为你为奴着想,但是,你要知道啊,这个错奴怎么认?奴认错了等于承认奴进高家门是错的,如果奴连这个门都不该进,那以后奴还有什么说话余地?奴所为何来?不就是为了能进你高家的门、做丈夫的老婆吗?哪里就想到要你们父子丢什么名声的?”
君雅道:“算了,也都过去了,谁丢名了谁也捡不着,爹娘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们不该惹他们生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做人,第一件就是孝,没说的。”
无双不怪丈夫,父母之命,他抗拒不得,这是大孝,无双也不顾身上疼,扑在君雅身上:“如此,也没枉奴爱你之心,奴为你把名声都丢个干净,人都说奴净着身进来,奴的苦衷只有天知道罢了。”
君雅扶着无双,叫她转过去,看见后背一道道的,问道:“很疼吧?”
“分怎么说了,”无双笑道:“丈夫打奴,不疼,只你一句话就够。只不知为何,我每见你,总有一种很熟悉、很亲切的感觉。”
君雅惊讶道:“你以前见过我来?”
无双道:“见过,我们前世必定有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是奇缘,同一天出生,奇也不奇?”
君雅暗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