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若非如此,那日长公主召我去密谈之时,你怎会也在场?”
我笑了笑:“公子又来说笑,那般军国大事,长公主怎会让我这小婢来卜问。至于那日,或许是长公主看我老实才让我在一旁服侍。公子若想知晓缘由,不若去问长公主。”
桓瓖似乎料到我不会承认,不以为忤。
“你不说我也知晓。”他微笑着朝不远处一个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道,“长公主是我姑母,她的性情我岂会不知。若说军国大事,遮胡关不就是军国大事?你有那般神通,她岂会放过。”
这话是确实。
他有凭有据,我想了想,估计再强行嘴硬只会让他纠缠不清,于是将语气软下来:“公子说了这么许多,可是有何事?”
“无他。”桓瓖道,“不过近来闲得慌,想问问我叔母有何打算。”
“有没有又如何?”我说,“公子若想知晓长公主之事,自去问她岂不更好?”
桓瓖不以为然:“她便是告知我,也不过像上回那般,让我做做内应,到头来奔波一番,不过与人做了垫脚石。”
我啼笑皆非。
桓瓖确是个有野心的,且从不像公子或沈冲那样,纠结于人臣伦常。
蓦地,想起那日桓瓖在永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