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西城外的宴席已经备好了,方才张国相又让人带话来,说……”
“知晓了。”蒋亢不耐烦地打断,说罢,看看我,一笑。
“女君既这般识大体,我便放心了。”他和气道,“女君莫担心,张弥之那等小人,我自知其劣迹斑斑,原本也不曾打算将女君交给他。”
我讶然:“哦?”
“只是我与张弥之约好,今日定要让他见到女君。今夜正好聚宴,还烦女君随我赴宴,与张弥之和诸侯们见上一见。”蒋亢的语气仍阴森森,“不够我与女君的事还未完,女君日后也仍在我手上,切莫心存侥幸。”
我无辜地笑了笑:“将军哪里话,我这命都在将军手上,岂敢有贰心。”
蒋亢自然不会真的全然相信我。
他令人将我带到厢房里,派了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卫士还守着我,给我松绑之后,还给我搜了身。
不过他大约是知道了我睚眦必报,暂不想与我再添新仇,这次派来搜身的,是个妇人。
我这次颇为乖巧,身上穿的都是寻常衣物,莫说那些小瓶小罐,连兵器也没有藏。那妇人将我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搜了两遍,确定我此时无害似羊羔,这才放过。
而后,我被换了一身像样的衣裳,正经地梳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