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桌前的张幼斌面容有些憔悴,头发也乱乱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阿洛,工作还满意吗?”张幼斌微笑着问道。
阿洛一下子就像做错事地孩子,支支唔唔半天才开口说道:“张哥,我是来向您请罪的。”
“请罪?”张幼斌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请什么罪?”
阿洛低着头说道:“今天场子里有个老大……”
阿洛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张幼斌。
张幼斌听完之后稍稍考虑了片刻,开口问道:“你就因为这个来向我请罪?”
阿洛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坏了您的规矩,实在是对不起你!”
张幼斌呵呵一笑,指着沙发对阿洛说道:“阿洛,坐下说。”
阿洛虽然十分拘束,但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
张幼斌暂时将外公企业以及相泽龙一的事情放了放,对阿洛微微一笑,说道:“黑社会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这里面汇集了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还有各种各样的黑暗、肮脏和惨不忍睹。”
张幼斌说着,顿了顿继而又开口问道:“阿洛,告诉我,你是因为不忍心才这样做的吗?”
阿洛点了点头,没有底气的说道:“是的,我就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