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英杰微微一笑,说道:“很好,继续保持。”说着,他将一台强力风扇放在了张幼斌的面前,直对着张幼斌,随即说道:“这个房间实在太冷了,我现杯热咖啡,大约需要10分钟左右才能回来,如果你受不了,那你只能等我回来之后再告诉我你要不要告诉我一切我想知道的事情。”
张幼斌直接闭上了眼,对于这种沉默,曹英杰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强力风扇,霎时间的冷风简直犹如密密麻麻的钢针一样,扎在张幼斌浑身上下的皮肤上,极度的寒冷和刺痛感,让张幼斌脸上露出了十分痛苦的模样。
曹英杰直接带着住手走出了房间,留下张幼斌一个人坐在座椅上体会这种常人即便到了南北极也难以感受到的痛苦。
强烈的冷风将张幼斌的头发吹了起来,风力带动着头发的力道,让张幼斌感觉头皮犹如被人大力撕扯一般的疼痛,脸上仿佛不停的被针狠狠的刺痛,风灌进张开地口中,整个口腔有如吞进了一颗仙人球一样的痛苦,非人的折磨让张幼斌忍不住大声吼叫。但是很快,他就没有了吼叫的力气。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幼斌几近崩溃,持续的极度寒冷和刺痛让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整个人并没有因为太过寒冷而麻木,却反在药物地作用下越来越清醒,